范美忠“复出”的消息一出,可谓“舆情哗然”。很多人对此感到悲哀甚至愤怒,有人认为是那所被隐去了名称的学校在炒作,更有人高呼“没人性的范美忠就该没工作”。而也有舆论认为,社会也应该尊重范美忠的生存权利,不要盯住他的过往不放。对于他再次获得工作,我们都应该宽容以待,放范美忠一“马”,本身也是一种“德”。我们的社会应该有足够的胸怀包容“异论者”和特立独行的人。
在不少人看来,还应继续痛打“落水狗”。
范美忠“重执教鞭”的消息引发不少舆论的“炮轰”。《长江日报》的文章说,在很多人看来,还应继续痛打“落水狗”。
《东方早报》刊文说,甚至有读者“正告”北京这所教育学校,不要借范美忠炒作,言外之意,像范美忠这样“没有师德”的人,怎么可能还有学校把他再聘为教师──而且,按照此前的消息,范美忠是没有教师资格证的。
《鲁中晨报》的文章说,这也难怪,这次即将就职的北京某教育学校,动机十分可疑,比如,该校给范美忠安排的第一课竟是“开华教育人文讲堂免费讲座”,范美忠主讲的是“如何提高文科成绩,成功迈入北大清华”。在对范美忠的宣传中,赫然打出了“中国第一文科教师”的招牌。明眼人一看便知,“范跑跑”现有的知名度及其头上北大毕业生的招牌,才是该校聘请范美忠关键的原因。
而受到置疑的还有,范美忠即便再度上岗,也不适合再当老师;即便当了老师,也没有资格讲人文课──一个在生死关头弃学生而只顾自己逃命的人,有什么资格去讲人文关怀?范美忠这次恰恰当了老师,而且恰恰要讲人文关怀的课程,而且是无证上岗──经过前段时间的海量报道,地球人都知道范是没有教师资格证的。
《检察日报》的文章指出,范美忠之所以引起这么大争论,根本原因不在其行为,而在于他那被指“得意洋洋”的事后言论。人们用“无耻”这样的词汇来形容的,主要不是他的作为,而是他的言论。是的,屈从于人性弱点之后,非但不忏悔反而要大肆张扬并且高声肯定,对身为凡人却渴望出现更多圣贤的人们来说,确有某种“挑衅”的意味。人们或许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这种高度个性化的价值观,于是理性辩论改为口水辱骂。
不要以道德的名义,做非道德的事情.
实事求是地讲,范美忠因为自己的言行已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,千夫所指不说,赖以养家糊口的工作也失去了。但我们不能回避这样一个事实,每个人都有生存和工作的权利。
《长江日报》载文指出,道德之上还有人道主义。站在道德高地上的我们,标榜文明的我们,怎能忍心看着范美忠及其家庭,被放逐在社会的旷野,过着处处碰壁、不见天日的仓皇日子?你可以说,这是他为他当初的逃跑行为支付的代价,而我可以说,因此而让他无法生存,这是文明社会的不义,我们在以道德的名义做着非道德的事情。
请把地震时逃跑的范美忠和地震后依然要生活的范美忠分开;请把范美忠和他的家人分开;请把高贵的愤怒和更高贵的宽恕分开。社会应该尊重他的生存权利,不要盯住他的过往不放。而我们也希望范美忠能诚如自己所说,曾为自己的言行良心不安,从而更加履行好一个教育工作者的责任。
《信息时报》的文章说,目前范美忠还很年轻,今后的路还很漫长,应该宽容他以前的过错,给他一个机会,断不可人人都是“郭跳跳”,通过网络暴力去绊倒“范跑跑”前行的脚步。放范美忠一“马”,本身也是一种“德”。
《齐鲁晚报》载文指出,目前,北京这所学校聘用范美忠,对他来说应该是“雪中送炭”。无论北京这所学校是出于什么目的,对于范美忠再次获得工作,我们都应该宽容以待。
《新京报》的文章说,不少人认为范美忠没有教师资格证,因此没有资格从教。实际上,这是一种误读,因为从范美忠受聘的岗位看,其从事的是教育工作,而非教师工作。而且需厘清的是,范美忠所应聘的只是一家培训机构,而非严格意义上的学校,这家教育机构让其上岗就业,并不存在违规。
《半岛都市报》载文指出,给范美忠一个就业机会,实际上就是给范美忠一次自我纠错的机遇,一个文明社会,理所应当对范美忠这样有瑕疵的人宽容以待。